林静瑶闻听余长所言,毫无保留的一笑,随即也站起身,她身材本就高挑,比之玉溪的黎思言丝毫不遑多让,比柴宁略高一点,只听她道:“毕竟是张总带出来的兵,不但会说话,而且谦虚得紧,更重要的是实力突出,难能可贵呀。”
这句话不但夸了余长,连带着把张天也夸了,这才叫会讲话。
张天笑道:“怎么,你曾经不也是我手下的兵吗?你话说得好听,难道也将功劳推给我?小静瑶,我告诉你,现在你可是董助,要惜字如金呀!”
林静瑶回应:“我当然是你手下的兵,一直都是,怎么?老大带兵带得好,还不许别人夸两句?再说,惜字如金那是别对别人,对自己人,哪能吝啬呢?你说对不对,伟哥?”
伟哥哈哈一笑,接话道:“说得有道理,没毛病。”
众人都是赔笑莞尔。
本来余长还想借机,继续和林静瑶多说几句,以促进某些关系,毕竟林静瑶现在是董事长助理,她说的有些话,从某个角度而言,代表着整个集团公司最高的声音。
哪怕今天她随张天前来,董事长李振海没有指示,但搏得她一个好印象,对余长未来的发展,不一定是坏事。
不过,今天的重点是常春的客户,是考察,准确的说,是考察背后的项目能否成功的问题。
因此,余长不好再和林静瑶站着吸引众人的目光,便道:“多向林助学习,这杯酒我先干为敬,林助随意。”
说完,余长仰头一口喝了下去。
林静瑶看着余长喝下,淡笑一声,眼神有意扫视了一圈众人,道:“女孩子可不能随意,要矜持,不过,既然余总监都干了,那小女子便也豁出去了。”
说完,也是一仰头,喝了下去。
其实细心人能听得出,林静瑶这句话有挑逗之意。
因为“干”是多音字,既可以是干杯的“干”,也可以是干活的“干”,而“豁”字,在云南某些地方的方言中,有张开的意思。
如果将干杯的“干”理解成干活的“干”,这句话就有意思了。
两人坐下后,张天又拿出了控场的本领,几乎可谓面面俱到,既让客户觉得大气,却又不失该有的礼节,再者,林静瑶曾经确实是张天的手下,和他萧瑟和鸣,这餐酒宴效果出奇地好。
酒宴之后,余长询问伟哥几人,道:“伟哥,先去酒店休息一下,还是直接去公司喝茶?”
伟哥下意识看看表,已经快两点钟,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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