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军是必然的。
本帅再给点送点财帛,言语恭敬,似有畏惧之意,史思明便会越发以为我怕他,会越发的不可一世。
无论他骄狂到现在就直接渡河攻汴州,还是对幽州发生的事情不管不顾,都对我们有利。
车光倩,你速速回营,将滑州的大营后撤到汴州,屯扎于郭桥。让史思明好好看看,我方某人压根不敢跟面对他的锋芒。
退一步,把空处让出来,让史思明再往前走两步。”
方重勇沉声说道,大手一挥,定下了策略。
他就是这样,商议的时候所有人都可以发言,无论出什么主意都不会追究责任。然而一旦他决定了,就不会再有任何犹豫,不会朝令夕改。
非原则性的问题,不会再走回头路,不会重新考虑方略。
方重勇觉得,史思明之狡诈,十倍于李归仁。
这种人往往对自己极度自信,听不进旁人的劝告,总是认为自己的想法才是真知灼见,别人都是蠢货。
越是让着他,越是不敢跟他交战,就越是会让史思明目空一切。
兵法有云: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
能不能赢,往往要看对手蠢不蠢,犯不犯错。自己这边,只能保证不败,以不败为原则去谋划战争。
史思明一旦骄狂,就容易犯错;
一旦犯错,就容易露出破绽;
一旦露出破绽,就是对他打出暴击的时候!
方重勇经营汴州多年,兵精粮足地盘稳固,他有的是时间跟史思明打持久战。
先示敌以弱,让他骄狂,让他忘乎所以,从而创造战机。
“得令,末将这便启程!”
车光倩抱拳行礼道,他深知方重勇的脾气,直接转身就出了府衙书房,半句废话没有。
“严相公,你给李晟发公文,一切照旧,依计行事。”
方重勇又对严庄吩咐道。
他依次对书房内众亲信们下令,让他们各自办自己的事情。很快,除了大聪明外,这里就只剩下方重勇一个人了。
“李归仁吃饭应该吃完了,把他带进来吧。记得给这厮绑好绳索,莫要礼待了。
李归仁是挖掘黄河河堤的罪人,不必给他什么体面。”
方重勇对大聪明吩咐道。
“得令!”
大聪明喜笑颜开的领命而去,他早就想给李归仁这龟孙子一脚了,等会正好可以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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