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莺儿稍微有点迷茫。
不知道为啥,这总是喜怒无常又爱嗷嗷叫的皇帝突然就不讲情面的把果郡王给赶走了。
养心殿复又恢复了惯有的冷清与平静。
那坐在软榻边上玩弄棋子的就剩下了一个身影。
余莺儿站在他身边肩膀往后的位置,小心翼翼觑他一眼,一头雾水,不明白他为啥突然就开始生起气来,冷着脸也不吭声,下棋下的好好的就开始赶人,浑身跟结了冰碴子一样,跟他说话也都不带理人的。
“皇上?”
没理。
“皇上?”
又没理。
她又小声唤道:“皇上?”
还是没理。
不晓得发什么疯,余莺儿百无聊赖的站在原地,事不过三,歇了再想跟他说话的心思。
觉得,可能他是在沉浸式下棋吧,跟灵魂出窍一样,拉着一张黑脸,也不知道是不是当皇帝的都这样神叨叨的……
她难得老实了下来,心里的碎碎念没停,明面上却不再尝试跟没魂儿的人搭话。
只是这么一来……好似周围的气压也无端的变低了许多,分明摆着红艳艳的炭盆呢,空气里还冷飕飕的。
胤禛跟一座石像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半边脸的轮廓被阴霾遮掩,硬邦邦的带着棱角,而他手中捏着的两颗棋子几乎都快要被一股蛮力捏成两半。
他觉得自己许是被气的多了,如今真的是见不得任何男人与她有任何形式的接触,哪怕只是端个茶送个水,也难受的想要封闭养心殿,不让旁人进来。
直到感受着指腹传来沉闷的挤压疼痛,都没能让他暂且消消气,放过自己的手指头。
他抬起眼,余光瞥见那明目张胆开小差的人,心里的闷气一阵接着一阵,牙关紧紧咬着,不使自己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
该死,多哄两句会死吗?
该死,看不出来朕生气了吗?
该死,如此没有耐性与毅力,当初还说是来伺候朕……如今看来,谁伺候谁还真说不准呢。
他冷着脸,心情愈发的差劲,实在忍不住坐直了身子,将棋子用力扔在了棋盘上,默不作声的小发雷霆。
开小差的余莺儿终于注意到了他不寻常的反常,扭头看了一眼,目光一滞,诧异的问道。
“呀,皇上,你手指头这是怎么回事,都快肿了,这,是不是被桌子给挤了啊?”
胤禛忽的松了口气,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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