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是生在普通人家,她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
最好的命,也就是找个视线范围内能看到的最有钱的人,把自己早早地嫁掉,再早早地生个孩子,换来一个稍微好一些的后半生的生活环境。
……
琴房外面,安安的老师匆忙朝大楼内僻静的角落走去。
她觉得自己今年真是异常幸运,往年她收学生,每次都是只收一个的,一对一教,才不怕坏了口碑。可今年的市场行情实在火爆,H市这边的专业老师全都供不应求。
蓝秋燕找到她的时候,她原本已经收了小梦,但是因为蓝秋燕给得实在太多,加上安安本身也是有基础的,她才勉为其难,收下了这个学生。
而就在收下安安前不久,也就上个月,她和她男朋友刚刚一起筹资,重仓的东方教育股票。这两天东方教育的口碑随着梁鑫的口碑变差而变差,周五凌晨两点过后,东方教育的股价跟坐过山车一样剧烈波动。但在她“女人第六感”的坚持下,她男朋友最终没有把股票抛掉。
昨天周六凌晨五点多对岸收盘后,东方教育股价下跌2.6%,她男朋友很不高兴。今天早上出门前,她还和他吵了一架。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谣言!他们是在做局!”
安安的老师,怀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心情,在大楼的某个无人房间里,压低声音,跟男朋友泄露小道消息,“那个安安……你做梦也想不到,就是我上星期收的那个学生!……她一直戴着口罩嘛,我今天想到了才问她的,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一定是她?!”
两个人说了没几句,又开始吵吵起来。
与此同时,H市往南几百公里外的W市,某机关单位大楼里,梁鑫的“大姨夫”——也就是梁思云大女儿的老公周振洋,也正在周末值班、四下无人的这会儿,跟一起值班的同事笑道:“东方教育的事情,一看就不正常。梁鑫这个小孩,我也是见过的,不是那种乱来的人。东风投资集团昨天才开完大会,要转一部分集团股份给他,这种情形下,以滕增岁的为人,他怎么可能把股份给一个德行有亏的年轻人。年轻人要往上爬,本来就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这么分析,我看搞不好再过两天,三金科技就要出大新闻,东方教育的股价要大涨!”
“不用过两天了,昨天东风投资那边开完会,我就听叉叉委的人说,市里接下来要把三金科技当重点扶持企业了,现在不都讲产业转型嘛,全市你看现在能拿得出手的高新企业有几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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