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现在也是心有余而立不足吧。好多老年人都只能听天由命的,活一天算一天,庄稼人呢到底还是命硬一些,糊糊煎饼啥的就能撑下去。
“还有个瓶子的,怪好看的,卖给你吧。”老人说着,转身进屋拿了一个奇形怪状的瓶子出来。
王伟峰仔细打量发现这是两间低矮的石头砌成的房子,屋门都是几根木条钉成的,门口的大树遮着光线,大夏天的屋里都是黑咕隆咚的,王伟峰就站在院子里等着老人家拿瓶子出来。
这是一个跟酒瓶有些相似的绿瓶子,只是口沿是开放式的几瓣,不太像能够加上盖子或者塞子的。瓶子上满是尘土和油渍,一看就是平时丢在犄角旮旯,很久都没有人碰过的样子。
王伟峰突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的。他皱着眉头仔细看了下,拿过来用旁边的柴火垛上的麦秆擦了两下,最终也确定自己不知道这是个啥瓶子,肯定也没有见过的。
“年幼的,你看你收了吧,我好去买袋盐。”老人家轻声地说,语气里没有哀求,更多是平淡平静,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嗯,好吧。”王伟峰动了恻隐之心,他明白很多老人是看淡了生活的,“老人家,你这几个瓶子都不咋行呀。我就是卖个废玻璃的钱。一共一块钱吧,行不行?”
“行行行,你这年幼的,还怪好的。”老人家很高兴地称赞道,现在的盐几分钱一斤。
王伟峰收拾好这几个瓶子,但是最后那个瓶子极不规整,不好装,就顺手塞进了自己的黄挎包里。反正他也没当回事,完全就当是做好事了。
就这样一天转下来,王伟峰一个人也没收获多少,王伟峰只好早早地转回李永霞家,进院就看见了整整齐齐码在李永霞家院子里的十几袋瓶子。
王伟峰心想:“看来得抽两天空把积攒的瓶子都卖了,已经这么多了。还有估计东山庄这边的那些村子也转的差不多了,要收就得跑其他地方了。”
王伟峰当天骑自行车驮了三袋酒瓶子送到收购点,卸车的同时熟练地塞了包烟给负责人。来来往往地交往了大半个月,加上王伟峰隔三差五地塞包烟给他,这个张叔就和王伟峰熟悉起来了。二世为人的王伟峰知道低声下气地说几句软话不算啥,有事情求对方呢。
前世他自己就是太清高、太自傲了,见了谁都拽的像个二百五,一副万事不求人的样子所以等到王伟峰真的有事的时候没有几个人来帮他。
“张叔,你看看我们两个学生累死累活地收了半个多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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