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
贺泉口中附和着,眼神闪烁,仔细观察。
他此来,一是受吕夷简所托,传达最新的朝堂进展,二者也想试探试探,这位到底于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结果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不过有一点,他却是明白了,这位狄三元不仅得太后和官家赏识,在两府中也有坚定的靠山。
送走了一位支持者,又迎来了一位更铁杆的支持者,还任谁都挑不出理由来。
当真厉害!
由此可见,借着这个机会,结交上这位如今已是待制重臣,今后还不知要在两府执政多久的朝堂要员,是此行最大的收获。
接下来的交谈,贺泉曲意逢迎,狄进也平和以对,两人相谈甚欢之际,也对河东如今各州县的班子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待得天色暗下,韩纲终于被领入了驿馆。
他显然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要竭力维持平静,但那难看的表情,终究暴露出了心中的不宁。
韩亿写信时,是韩纲在边上磨墨,当然也看到那信件中所写,他当时是觉得父亲不该那样写……
理论上父亲身为并州知州,龙图阁待制,无论是资序、地方功绩还是所处的官职,都足以担任河东路经略安抚使,那为什么不直接安排呢?
不就是朝堂上有分歧,犹豫不决么?
或许父亲觉得当仁不让,但在别人看来,这封信件就是向两府要官啊,有损声誉不说,那位王相公不会觉得冒犯吧?
对此韩纲只能安慰,王相公与父亲的关系够稳固,能够理解父亲一片报效国朝的拳拳之心。
结果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狄相公!”
到了狄进面前,韩纲有气无力地唤了一声,然后就垂下脑袋,等待着接下来的羞辱与讥讽。
最初本就是他发难,后来对方愿意敬老,父亲却强行不要,现在要灰溜溜地滚出河东了,他还能落得什么好?
然而传入耳中的,却是温和的勉励之言:“令尊为官亲民,公忠体国,若非此番辽夏局势不容耽搁,我该至并州城外,为其作诗相送,你回去后替我问候,听闻你家中幼弟甚多,若需照料,也可安排一并调离河东,于令尊左右尽孝!”
贺泉暗暗点头,让韩亿长子远离战事危险,却又不是怯战,任谁也挑不出理由来,不愧是一见如故,多么稳妥的安排。
韩纲猛地愣住,半晌后回过神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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