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手上夺来的,这是你寄奴哥,和我大哥,和无忌哥他们一起带兄弟们夺的。”
向弥嚷了起来:“阿藩哥你是在故意说胡话么?胡虏那里我们夺了什么?最多夺了一个青州罢了,我们今天的权势,富贵,可是从那些世家高门手上,那些百年以来一直压在我们头上的士族手中抢来的。”
刘藩哈哈一笑:“我大晋自有祖制,从开国时就是以功得爵,以爵得富贵,这可不是寄奴哥发明的,而是大晋的律令,只不过,那些世家高门以前为了保自己的富贵,让自己的子孙后代能永远地占有权力富贵,所以隔断了象我们这样下层士族和庶民们上升的通道罢了。但实际上淝水之战时,我们投军报国,也是冲着富贵来的,寄奴哥你可能是为了自己的理想,想要驱逐胡虏,收复中原,但我们绝大多数的兄弟可没你这么高尚,这么理想化,我们活在这个世间,为了功名富贵而搏命,争得的富贵也是需要保持的,你说爵位代降,要以爵为官,这些我们都可以接受,但直接拱手让权,失掉军队,失掉州郡地盘,如何让人心服?”
孟怀玉冷冷地说道:“阿藩哥,请你要明白一件事,这些地盘,军队并不是我们的私产,这些都是大晋的,国家的,只不过我们当官,当将军,所以国家委托我们来管理罢了,等我们任期届满,自然是要改任他处的,难道就跟桓温一样,一辈子占着荆州,再让子孙后代世袭,最后分裂国家吗?”
刘藩的脸色一变,辩道:“我当然不是想和桓温那样,我说的只是,只是我们这辈,这爵位最多也是身死爵移,可没说在这一世就代降吧。”
向弥哈哈一笑:“阿藩哥越说越没理了啊,爵位是有,回家后还是有俸禄,有富贵,可是这官位,这军职谁保证了能一辈子不变?难不成我们七老八十,走不动路的时候还要占着这个位置,让人抬着上战场吗?”
刘藩一时呆若木鸡,不知道如何反驳,而额头上却开始冒起汗珠了。
刘裕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阿藩,其实这个道理,你看连怀玉和铁牛都明白,也许,你是给希乐影响得太深了点,权力是个好东西啊,可以指挥千军万马,可以坐拥州郡成为方伯,裂土分疆,一旦拥有了,就很难放弃,当年的那些世家高门,哪个不是曾经为国立过大功,这才有了初代家主们的权势,富贵呢?”
“可是就是因为他们不仅想要自己一辈子到死都掌权在手,还想要子孙后代无功无能也要占据高位,断了我们这些下层士族和庶民百姓们的路子,最后就给我们通过战争,掌握了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