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棋真再次道歉。
视线下垂。
眼前一片白茫茫的。
相较市里，城郊更容易积雪。
“是我不好……”
徐棋真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他隐约能看见自己被冻红的鼻子。
现在想想，这件事从开始就不顺。
是不是老天爷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结局、在提前给他预警？
他平时也不是那么执着的人。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
手机丢了都没有打消他的念头。
是他执意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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