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亲笔盖印手札,才可以特殊放行。只要找到当时值守的卫兵,询问一下是何人开的放行手札,就可以查到。不过我更好奇,他们为何冒着暴露的风险,也要来一趟函峪关拿这批银子。”
秦扬暗暗琢磨,忽然闪过一个想法:“会不会是他们为了炼化活死人,急需银钱,所以铤而走险也要去函峪关?不过那些人既然是反贼,去函峪关可就不止是求财。倘若他们谋反之后打上函峪关的主意——”
天心不解道:“你要说他们谋反计划到了关键时期,着急培养活死人才如此疯狂,倒是很有可能。不过他们打函峪关主意干什么,难不成要替秦国阻挡晋国?”
秦扬试探性地问:“倘若他们和晋国已经珠胎暗结,那晋国的南陵王是不世之枭雄,能让秦国大乱之事,自然不会错失良机,到时候他们里应外合——”
“哈哈哈!”
天心用手指在秦扬脑门上戳了一下,不怀好意地说:“虽说你这推测有几分可能,不过这话里是不是藏了私心?”
秦扬被天心识破心思,不由腼腆地笑了笑:“私心自然有,但还是公事为大。那些跟着周承水的生面孔手里有二品以上大员的手札,就一定是庞叔礼他们的嫡系。他们既然来函峪关,必会刺探军情。为了谋反之后避免腹背受敌,就必会取函峪关。可取了函峪关若晋国打来,函峪关和东北三城必然首当其冲,庞叔礼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精彩的推断。以那老贼的手段,确实不会让别人摘了桃子。”
秦扬突然心中一惊,冒出冷汗:“您之前只安排三万,兵分三路控制东北三城,可现在已知庞叔礼等人私养军队意图谋反,会不会——”
天心一甩衣袖,望向远方。
“我早就说过,你现在只适合带兵打仗,根本不懂政斗。我问你,倘若乐离也心怀不轨,你我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秦扬目光一闪:“您还安排了后手?”
“在离开汉阴时前,我虽不知会遇到庞叔礼这些逆贼,可军权不同其他,既然派人去函峪关借兵三万,就一定要想好,万一这三万人出了岔子怎么办。我顺便安排人前往永安调十万大军前往离潼池最近的新宛城。不出七日,永安的王师就会到达新宛。一旦有变,十万大军可以随时踏平三城。”
秦扬不由感慨,论起制衡之道,天心远比他厉害的多。
“不过,这样猜忌下去岂不是无穷无尽?万一那十万人出了岔子怎么办?”
天心侧过脸颊,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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