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那些短信。
想来多半是前段时间秦永盈找自己姨妈诉苦，看她这样子，估摸着在职场里也过得不怎么如意。
足足十分钟后，张丽这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教训，朝着秦永盈一伸手。
“还有，今天签的合同完事了吗？”
秦永盈眉头微蹩，眼中掠过一抹厌恶之色，但还是从包里拿出合同，双手递了上去。
“已经办好了，落款给张姐您留着呢。”
站在旁边的宁尘微微低头，瞥见合同的乙方落款，也就是本该秦永盈签名的地方是空着的。
张丽接过合同，直接翻到最后，看见空白的落款，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这件事你还办得可以，继续努力吧。”
“刘总那份合同，赶紧给我搞定，再继续拖，你这个月的奖金别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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