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枯藤缠绕的台阶,她站到仓城正下方,见重门大敞,一条大路幽深,通往无尽黑暗处,立柱挂的油灯蒙了一层黑灰,一副破败不堪之象。
傅三爷摸向腰间飞刀,确认其紧贴内衬,心中安定不少,试探性地问夏云鹤,“公子,这地儿这么潮……能放粮食?”
他声音不大,但洞内空旷,回音倒是把自己吓了一跳,他小心将夏云鹤护在身后,调起感官警惕四周,“公子,这里不会闹鬼吧?”
夏云鹤目光扫向左侧油灯,嘴角含笑,“三爷怕鬼?”
“这地方叫人后背发凉,公子你不怕鬼?”
夏云鹤愣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抬手取下油灯细细查看,又摸了摸油灯的提手,笑着道,“不畏惧则不存想,不存想则目不见虚。”
“话这么说没错……可是,这里阴森森的……”
她笑了笑,自然没将傅三爷的话放在心上,转而抬眼向左侧石阶看去,又摩挲了一下手指,低头把玩了一会儿油灯,而后将油灯放回原处,她下意识迎着光照了照自己的右手食指指腹,一点灰尘也没有。
夏云鹤顿觉蹊跷,随即指了下左侧石阶,“三爷,往上面去看看。”
傅三爷应了一声,一马当先,拾阶而上,见并无危险,夏云鹤随之跟了上去,到了西侧高墙,见一更鼓示警,可惜鼓面破烂,鼓槌也不知遗失去了何处,附近墙垣多处风化,枯黄野草从地缝钻出,与残雪挤在一处,衰枯至极。
这破烂仓城与漆雕夫人的提示有什么关系呢?
正这么想着,身后传来阴恻恻的声音——你们什么人!
他二人猛然回头,见城下影影绰绰走来一人,那人身着不合身的守备军服,袖口、裤脚明显短了半截,眼梢上吊,目露凶光,宛若豺狼,绝非善类。
这人仰头望着他们二人,手慢慢握上了腰间刀柄,声音透出滞涩古怪,“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傅三爷心惕而面不改色,袖内匕首悄然滑落,稳稳握于掌中。他默不作声将夏云鹤护在身后,沉声质问,“你是什么人?为何偷穿守备军服?”
那人忽咧嘴笑了,喑哑的嗓音嘿嘿笑道,“老子穿什么,关你这个楚人毛事!”
话音一落,那人忽抬手冲夏云鹤的方向一扬手,袖箭奔她而来,幸亏傅三爷早有准备,腕骨一动,使出飞刀打落了袖箭,随即反手一甩,一道黑芒直取对方眉心,未及避让,匕首已扎透那人眉心,是哼也未哼,瞪大眼睛,带着满腔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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