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传宗接代,香火什么的也已经不重要的,真正要传的接的,就是将自己活了这辈子会的东西的都教出去,然后看着自己的儿子拿着这些本事,换上一口温饱,那此生足矣。
在不经意间,蒋伯已经将这个无依无靠的丘同棺看作了自己的儿子,蒋伯没有想到一辈子膝下无子的遗憾,终于还是在要入土的时候,得以一偿所愿。
老天总还算是待他不薄,虽然年近古稀,来得一份时日不多的薄福。
没过多久,江刀楼开始贴出告示要新招一批下人,蒋伯就领着丘同棺去点了册子,蒋伯将管事的拉到一边,笑呵呵地介绍说丘同棺是他的侄子,管事的两眼一亮,当即明白了蒋伯的意思,就将丘同棺的名字勾到花匠一栏。
帮蒋伯的忙,那就是帮自己的忙。蒋伯时常会买些酒,并亲自下厨给劳累了一天的一帮下人打个牙祭什么的,但凡吃过蒋伯炒得菜的人,下次甚至会主动买酒来请蒋伯下厨,人人都说,以蒋伯的厨艺,怕是以前在皇帝跟前做菜的,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好吃,蒋伯总是笑着辨解道自己没有那般的好命。
丘同棺跟着蒋伯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走进了江刀楼,楼里装饰大多以玄黑色为主,显得极其庄正,而且楼里的的建筑风格也是非常怪异,江刀楼里所的有建筑,都没有圆角,全是直边直角,或者说整个江刀楼里随时随地都透着一股锋利的刀杀之气。
丘同棺换了一身花匠的衣服,蒋伯看着眼里,心里也跟着笑开了花,他总也算是有个“后人”了,虽然不是儿子,但也是真心真意愿意学自己一身本事的人。
蒋伯领着他来到花圃,丘同棺站在门口,徘徊不前,他有些害怕地说道:“我刚刚进这里楼里,怕是主人都还没有见过我,就这样进去,一会会不会被打骂出来啊?”
蒋伯宽慰道:“不会的,你就跟我进来吧,这花圃的主人,如今不在园子里,你放心跟我进来就好,我跟你先说一些粗浅的能耐。”
丘同棺这才小心翼翼地跟着蒋伯身后进了园子,刚一进园子,各种各样的花香开始不停地往自己鼻子里窜了进来,丘同棺这辈子就没有闻过这么多花香,一紧张之下,他急得一把捏住的鼻子。
蒋伯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丘同棺两眼慌乱地四处看着:“这。。。这是。。什么味道!?”
原来常年在臭水沟里打滚的丘同棺早已经忘记花香是什么味道,天天都在愁能不能吃上一口饱饭,哪有什么心情赏花。
蒋伯笑着拿着丘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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